独爱抡臂扣篮和追身大帽,“鹰王”约什-史密斯去哪了?
2025-02-07 23:57:33
人鬼之间:白银连环杀人犯高承勇虐杀11名年轻女子的背后(1-2)
法网恢恢
大家知道:白银市是位于甘肃省中东部的一座地级市,别名“铜城”。是一座矿产资源较为丰富的普通小城(人口180万左右)——却因1988年起发生的一个历时13年,杀了十数人的连环凶杀案而在全国闻名。因为此案不但发案时间长,受害人员多,且皆为年轻女性(最小的只有8岁),而且多是被虐杀。可以说案犯高承勇自从24岁第一次作案,到38岁最后一次杀人,再经14年到52岁落网,54岁被执行死刑……里面隐藏着太多的疑问,比如高承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连续十数年虐杀年轻女子后终止犯罪?为什么金盆洗手十四年后才被抓获?要想了解发生的一切,让我们还是先从他所犯下的累累恶行谈起:
1988年5月26日(星期四)下午5点左右,24岁的高承勇尾随白银公司女职工——23岁的少女白某进入其家中将其残忍杀害,白某惨遭割喉、砍杀,身上中26处刀伤,且下身赤裸,大腿内侧留下一血手印,居室门把手上被提取两枚指纹,未遭性侵,却拿走人家的像册。警方查无头绪后,侦缉暂时搁浅。
六年后的1994年7月27日(星期三)下午2点50分,30岁的高承勇在白银市供电局宿舍楼中将19岁的石某砍杀,身中36处刀伤,下身同样赤裸,无性侵。白银警方因发现此命案与六年前的手法如出一辙,遂将两案件串并侦查,毫无结果。
1997年3月28日(星期),33岁的高承勇在内蒙古包头市打工期间,尾随昆都仑街一20岁女青年李某至家中,强奸后将其杀害,现场留下精斑,第一次被提取了 DNA。另外,期间还有一起女青年命案也系高承勇所为。
1998年1月13日(星期二)下午4点左右,34岁的白承勇尾随29岁的杨某进入其家中,将其杀害。三天后被人发现:杨某不仅遭到了性侵,还被割取一块双耳及头顶的皮肉。
仅过了六天,1998年1月19日(星期一)下午5点,白承勇在白银区水川路将27岁的邓某虐杀在其家中。邓某不但被割喉、乳头也被咬下,头皮同样被剥下一块带走,无性侵。
1998年7月30日(星期四),白承勇又一次在供电局家属楼把年仅八岁的女童苗苗用皮带勒死。作案后还悠闲地坐下,泡了一杯功夫茶喝过才离开。
1998年11月30日(星期一)上午11时,白承勇尾随白银某公司女工28岁的女青年崔某进入东山路的家中将其虐杀,同样是割喉,下身赤裸,身上有22处刀伤,且双耳、双手、双乳及私处均被砍下、剜割并带走。
2000年11月20日(星期一)上午11点,36岁的白承勇尾随棉纺厂28岁的女工罗某进入其家中虐杀,也是一刀封喉,双手被砍下带走。被发现时被害人不到1岁的女儿还在床上啼哭。
2001年5月22日(星期二)上午9点,37岁的白承勇尾随白银区妇幼保健院的28岁的护士张某进入水川路的家中,刺伤她后进行性侵。张某被砍16刀后并没有马上死亡,待凶手离开挣扎着报警后死亡。同年,警方将此案立为公安部督办案件。在全城启动了全程搜查,录取指纹、抽血并 DNA比对等手段,终究一无所获。
2002年2月5日(星期二),38岁的白承勇尾随25岁的朱某进入陶乐春宾馆客房将其杀害并性侵。四天后被人发现——此后终止犯罪14年,直至52岁落网,54岁被执行死刑。
说到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高承勇的犯罪具有明显的阶段性,即在他 24岁第一次作案之前还是个遵纪守法之人,之后到38岁的14岁间,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而到38岁犯案后竟然“金盆洗手”,又变成一个人畜无害的“良民”。那么,凶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样诸多变化?
笔者以为:想说清这些就不能不了解一下青少年时期的高承勇:1964年11月10出生于兰州市榆中县青城镇城河村(距白银市百余公里)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家中共有兄弟姐妹七人(五女二男),他排行老小。幼年丧母,他是在父亲的监护下和兄姐们一起长大成人的。却是家中惟一一个读完高中并且参加了高考的孩子。在中小学校的十数年间,他努力学习,遵守纪律,求知上进,成绩中等靠上——是在家人殷切的望子成龙的希望中想通过高考改变自己命运的。
1984年6月,20岁的他迎来了第一次高考……当此之时,农村包产到户刚满两年,农民经过漫长时间的穷过渡也才刚得到温饱。所以,农家子弟参加高考是惟一行之有效地改变自己命运道路。按照当时的政策:应往届毕业生参加普通高招,若被任意一所大学或中专录取,学习期满成绩合格后国家统一包分配,从此以后稳稳地抱上金饭碗——这对他们来讲,无疑等于“鲤鱼跳龙门”。所以,当时的高承勇像每一个雄心勃勃,又忐忑不安地走向考场的农家子弟一样,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分数下来之后,他只有数分之差名落孙山。他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复读一年后又走上考场,同样落榜。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紧接着榆中县招兵办在全县组织一次飞行员考试,他得消息后第一时间报了名。这一次除了文化考试,主要考核的还是人的体能和耐力等——这是他的强项。因为此时他已长成了一个1.81米的大个头儿,并且平日酷爱运动。加上长得五官端庄,眉目清秀,可以说是一个天生的军人胚子。在班上颇得女生青睐,并与一名可意女生暗生情愫……只是碍于前程未卜,两人的关系并未挑明……这一次果然不出所料:考试时他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开挂,终于脱颖而出,成功地占据两个名额中的一个,再有一步政审,即可开启新的人生。好消息传来:举家欢庆,他的相好女生也前来祝贺。如果不出意外,他的人生将呈另一番景象。然而,好梦不长,意外还是传来:他因政审未过而被淘汰出局。梦中情人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痛,他怨,他恨。第一时间赶到县上追问原因:说是因他家成份问题未通过:对此他无话可说。因为说实在的,他们高家在青城镇是个大家望族,这有坐落在青城一隅的高家祠堂为证,是青城地区惟一保存下来的一座家祠。过厅正中至今还悬挂着道光帝赐予十二世先祖的“才兼文武”的匾额:明清时期,先祖们曾经考上过好几个会士、进士什么的,有的还做了朝廷命官——正因如此,改革开放之后,高氏祠堂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成了青城古镇景区中一个重要的旅游景点。
可那是哪朝哪代的事了?到了他爷爷一代,不过是一介游医,背着药葫芦到四邻八乡的忙着给人看病,家境倒是比较殷实,买过一些田产什么的,雇着几个雇工,解放后被划了较高的成份——可一晃三十余年过去,如今已经改革开放,怎么还揪住这点不放?他怀疑这是有人暗箱操作,对他作了手脚,不过拿此作个幌子而已!
可无真凭实据,找谁说理去?所谓“命有三尺,难求一丈。”如今摆在他前面的出路只剩一条,那就是老老实实地回家种地:这一年,他22岁。按照习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梦中情人已成过往,经媒人介绍,他与一张姓女子相识、结婚。此时他的五个姐姐已相继出嫁,惟一的兄长也分家另过:他在积劳成疾的老父的主持下,得到了家中的老宅和几亩责任田,老父也随老屋跟了他。结婚次年,他们的长子出生。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使他着实尝到了什么叫艰辛。他也曾想另辟蹊径,去走经商之路。
于是农闲时分,便怀揣家里拼凑的千把块钱,与人结伴远赴新疆贩卖刀具。几个月下来,也没挣到什么钱,倒是砸在了手里一些好刀。什么英吉沙小刀,伊利沙木萨克折刀,莎车买买提折刀等,其中有一把可以自动弹出尖刃的买买提卡簧刀,成为他的最爱。闲暇时分经常拿出来把玩——日后为他冷血杀人出了大力。
时光荏苒,一晃两年过去。不得不承认:和同村的同龄人相比,他除了空有个高中生的虚衔,可以通读几本武侠小说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谋生手段。却又学不来他们吃苦耐劳的实干精神,在他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坚信“天生我才必有用”,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机遇。所以,不得不暂时学着他们的样子农闲时分外出打工——他知道他们多是成群结伙上距家较近的县上或兰州市揽活儿:或干木工、电工、管道工和泥瓦工等。前者有技术含量,后者只要肯下力气,不怕脏累即行。木工活他干不来,电工和管道倒是可以试着干干,他日常就能跑个线路,换个保险丝什么的,另外也可以拧节管道,接个三通之类的,至于油漆和泥瓦活儿,他连想也不愿想;另外,他天性孤寂,喜欢天马行空,独来独往。所以,宁愿舍近求远,多走远一倍的路到新兴的矿业城市白银市去寻找机会。
专家对高犯的模拟画像
于是1988年过了芒种,他在自家的责任田里种上了玉米和大豆之后,便告别了家人,骑上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把上竖起一块写有电工、管道工的方形木板,后座上夹一个装着管、嵌、电线、电笔之类的帆布包,一个简单的铺盖卷儿,抄近路沿黄河故道独自来到距家百余公里的白银市。当然了上衣的口袋里没忘装上那把心爱的卡簧刀,一为把玩,二为防身。
时值春季,气候温和。刚到白银,他到市里的劳动力市场转了几天,发现那里招揽的不是护工、保姆,刷盘子洗碗之类上不得台面的工作,就是劳动时间过长、过强或者有损人体健康的工种,还不如当民工来得自在。便选中了一座大桥边的等活队伍,每天或立或坐地等着雇主来招揽生意。十多天下来,也没有挣到什么钱。晚上便舍不得住旅馆,就在下面的桥洞下里栖身。
漫长的等待和渺茫的希望让他身心俱疲,百无聊赖,又不屑于加入他们闲暇时间打扑克顶臭鞋的娱乐,更不想与他们东拉西扯,无关痛痒地骂一顿当官的腐败和老板的黑心。他隐隐地希望自己能够另辟蹊径,走一条便捷之途,即使是以身试法,也在所不辞。古书上不是说窃钩者盗,窃国者侯吗?是说偷钩子的人成为盗贼,偷国家的人却成了诸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只要有足够的智慧,能巧妙地躲过警方……这个想法使他立即振作起来,也觉出了口压抑胸中多日的恶气。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至于干什么,怎么干?他并没有想清楚,只是见机行事而已。 26日(星期四)一早,他就决定不再被动地等待。他来到小河边,胡乱地洗了把脸,就快速地离开桥头,骑上车子在附近的大街小巷转悠……然而,一直到中午11点,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多年所受的教育,使他不屑于干小偷小摸。要干就干一票大些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这样暗暗告诫自己。
可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只觉得一阵饥肠辘辘,两眼发黑,这才想起还没有吃早餐。下意识地摸了干瘪的口袋,大约还有二十几元钱,便决定倾其所有,先美美地吃上一顿。便就近寻了一家小吃店坐定,要一碟水煮花生米,四两二锅头,外加两大碗臊子面。吃饱喝足之后,又要了一碗热腾腾的甜面汤灌下去。之后踱出去,寻了个树荫,垫一块砖头枕着头睡一会儿,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腕上的破表,已是下午四点钟。他赶紧起来,骑车又往城外转去,来到一座有一片厂房的大门前,牌子赫然写着“中国白银集团有限公司”——他知道这个公司建造于我国六十年代,是国内专业提炼银、铜等有色金属的一家重要国企,职工来自于全国各地。他推测职工收入一定可观。
公司隔壁有数排平房,显然为家属区,平房紧临马路,外面并未圈院墙。路旁有一处红砖砌成,有起脊灰瓦的半露天公厕,看起来也干净、体面。他忽然觉得尿急,便把车子扎在一棵梧桐树下,急忙进去方便,刚掏出家伙呼啦啦一阵泼洒,就听见隔壁的女厕内清晰地传来一股涓涓细流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文雅、孱弱。这使离家多日、空虚寂寥的高承勇立即亢奋起来,同时,引发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想看看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便迅速整理好衣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自然行车前留意观察。不一会儿,果然走出一位红衣黑裙,脚穿粉袜白鞋的年轻女子,只见她迈着轻盈的步子从公厕飘出,婀娜的体态酷似那个与他绝情分手的“冤家”。
看她朝向一侧前排的平房走去,他像是鬼魂附体,立即轻手蹑脚地跟上去,右手在上衣口袋里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把卡簧刀。他知道这一天是星期四,家属院的人还都在上班,是个下手的好时机,只是时间已接近5点,好像不太宽裕。然而,已顾不得许多。他看到那女子拐过墙角,朝尽头一间自盖的孤零零的西屋走去,然后推门进去,从里隐隐传来收音机的唱歌声。他加快脚步推门紧跟一步,轻轻地关上房门,冷不防从后面捂住女人的嘴巴,把脸搬过来对着自己。他已经看清楚,这确实是一个漂亮女人,一双大而凹陷的眼睛里透出万分惊恐,比那个负心人更为标致。她剧烈扭动着身子发出一连串唔唔声表示抗议,想方设法想挣脱他铁嵌一样的大手。
他突然大怒,低声呵斥着让她闭嘴,否则便把她勒死。一边说着,用另一只手掏出卡簧刀来,咔擦一声亮出耀眼的白刃,架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将其连拉带拽地拖到床上,死死地压住她,撕拽衣裙。女人好像并不怕死,左冲右撞之下,抽出一只脚来猛得一踢,正中他勃起的命根......他眼前一黑,顿感血脉肿胀,便把锋利的刀刃直插她的喉管,一股热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一侧的墙壁、被褥和他铁灰上衣的衣袖。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抽出刀来在她小巧玲珑的身上一阵乱捅,终于使她平静下来……他红了眼,当即扒下她的衣裙,看到她修长的双腿粉嫩光滑,并未染血,便急不可耐地用一双血手去触摸,却突然听见有人轻轻地敲窗,随即传来一个男人的低音:“老妹儿,把收音机音量调小点,我在睡觉,还要上夜班!”
高承勇突然清醒过来。放开女人,下床去调音量,然后屏住呼息等那人离开,把淫邪的念头顿时吓到了爪哇国。慌忙之中,他抬腕看看那只破表上的指针,已经快六点,便不敢久留,听见窗外的脚步声走远,便急速地下床,在一个脸盆架上的半盆残水里匆匆洗了血手,不无遗憾地离开,走前顺走了女子放在床头的影集。
他又回到了公厕前,把影集装进工具袋,木然地骑了车子,挑选人烟稀少的小道,一路狂奔着离开,连夜回到了家里……却一连数月,惶惶不可终日。特别是打开电视的时候,偶而听到有新闻报道白银凶杀案的消息,总觉大难临头,马上就有警察从天而降,当着父亲妻子的面,将他抓捕归案一样——然而值得庆幸的是:一连六年,竟然一切都风平浪静。在这六年的时间里,他在患得患失中尽职尽责地送走了瘫痪在床的老父,,迎来了两个儿子的出生。当然了,期间除了种地,他再没敢到白银去。种地闲暇,只是到镇上或者县城里打点零工而已。干活儿也不太过挑剔:像什么装货、卸货、拧钢筋,搞电焊等,只要不是掂泥抹墙什么的都干,虽然辛苦,却能麻痹他的神经,暂时忘掉自己杀人的经历。
然而六年过去,他的处境既然无任何改变,而他犯下的命案在警察那里犹如石沉大海,再无消息,他就有心与他们再做一次老鼠戏猫的游戏。一则出出他们的洋相;二则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以打发空虚无聊的光阴。于是又有了1994年盛夏在白银市供电局宿舍楼对19岁石某36处刀伤的砍杀——果然市里领导和警察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他躲在暗处冷眼瞧着,果然,整整三年,还是没有下文——他心里有了底儿,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神出鬼没的英雄,于是又有了第三次、四次,直至第十一次......
至于到了2002年年初他为什么在白银的陶乐春宾馆杀了另一名女性后金盆洗手,又变回了一个良民,按他被捕后的交待是:自己年龄大了,最后的两名死者反抗激烈,使他难以招架——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因为这一年他38岁,正处年富力强之际,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他之所以洗手不干的原因有三:一是他又找回了人生目标和希望。因为正是在这一年,他14岁的长子因中考成绩优异升入了白银市某重点中学。
为了培养儿子成才,他们举家离开榆中县来到白银市陪读。按照国家规定:有犯罪前科人员的子女即使重点大学毕业,也不能被国家机关录用(此子后来顺利地读完重点大学的研究生,被一家科研单位录用。其次子读完大学后也得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二是他的案子已于2001年被国家公安部列为督办案件,白银警方对社会悬赏20万元对他全力缉拿;三是如今他已定居在白银,不再具备“敌进我退”,与警方打游击的有利条件。所以,在他和妻子同心合力,成功地培养了两个儿子上了大学,并都有了出息,成家立业之后,便于2013年在市工业学校盘下一家小卖部谋生,一直到2016年8月被抓,2019年元月被执行死刑。
说到这里,大家可能会有疑惑:此案件自1988年发案到2002年结束历时13年之久,特别是1998年全年竟然三次杀人,最短的间隔6天,不但给受害人家属带来了巨大灾难,也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恐慌,致使年轻女子们不敢独自外出或居家,学校取消了晚自习。那么,白银警方为什么迟迟破不了案,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笔者以为:除了当时刑侦技术的相对落后外,与警察的误测以及高犯的人鬼两面性有很大的关系。
先来看警方的误测:高犯第一次犯案虐杀了“小白鞋”后,白银警方仔细勘察了现场,成功地提取了罪犯一枚血手印后,给出的定论是:凶犯, 33岁左右,身高1.66—1.76米系,白银本地人。性变态,独居。为此,他们还聘高薪请专家为罪犯画出模拟画像:小尖脸,三角眼,凶神恶煞,令人望而生畏——并按照这种分析追踪罪犯。可真实的情况是:高犯身高1.81米,体型壮硕。漫长脸型,五官端正,看起来一副憨厚、和善的神情。所以,案发之后,尽管他们在全市范围数次发起对数万名中青年男性的指纹筛查与比对,以及抽血化验排查,还是迟迟没有结果。
青年高承勇
因为相貌堂堂的高承勇固然是一名“性变态”,但他既不是白银本地人,也不是独居。案发之后,他早已骑上自行车逃之夭夭,躲到隶属兰州市的榆中县青城镇。所以,他的指纹当然不在录取之列——后来的屡次犯案均是如此……而他停止犯罪后之所以又过了14年才最终落网,还是得益于刑侦技术的提高:因为高承勇有一位远房叔叔是国家干部,后成贪官落网,被警察采集了血样入库。却无意中与高犯承勇的DNA部分比中,说明他们同属一个家族。警方穷追不舍,顺藤摸瓜,才最终揪出了他,这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可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得知高犯承勇落网的消息后,他的家人、亲戚、朋友以及邻居们几乎都不相信,以为抓错了人......
这样看来:当初白银警局悬赏的20万元现金,并不是没人想要,而是在了解高犯的熟人们眼中他一向为人低调,行事稳健,不但是个少见的大孝子,还是个难得的模范丈夫和慈爱父亲——根本与杀人恶魔沾不上边儿。由此可见人性的复杂:假如高犯承勇当初高考成功,毕业后有一个相对体面的工作和美满的家庭,他的人生必定呈另一种状态。然而,他却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为命运的不公,选择对素不相识的弱者下手,报复社会,必定为人们所不耻,永遭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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